许多人家圈宅地的时候都留了菜园的位置,一般也不必再占荒地种菜,就是有时看到地就这么荒着,有些村民心中不忍,总想去种点什么,更恨不得把所有的地都买下来种上粮食。
赵大娘没有这样的野望,光家里这些地就够她忙的了。
走在熟悉的小路上,她心下正抱怨这天气越来越热了,田埂里就窜出几个人来,打头的是眼熟的钱寡妇。
“就是她,快把她绑了。”
赵大娘还不及出声,就被钱寡妇叫来的两个男人捂着嘴反剪双手押走了。
“当老娘的钱那么好拿呀,就当是彩礼钱了!”
钱寡妇和赖子被关了几天后,也知道这么拖下去不行。她倒是不在意这么饿着,赖子不行呀,他又叫饿又叫疼的,一直劝她把钱赔了。她一开始不肯,还骂了赵大娘不少难听的话,结果被赵大娘伤着的赖子还不依了,还说出赵大娘是自家人,赔点钱给她不算什么的话来。
听得多了,钱寡妇就生出了歪心思。儿子早晚要娶亲,他现在一门心思在赵大娘身上,钱寡妇劝了也没用,左右得花一百钱出去,就当是花钱买了个媳妇,就是将来赵大娘实在不好,让她白干几年活也不算亏。
她这哪里是娶儿媳妇,根本是想买个苦役回家,至于赵大娘答不答应,她可不管。得了她一百彩礼钱,再把生米煮成熟饭,她就不信赵大娘还能嫁到别家去!
赵大娘一听什么彩礼,就明白了钱寡妇的盘算。她死命挣扎了几下,却敌不过两个男人的力气。
跟钱寡妇来绑人的两个男人是她在镇上雇的,他们是武阳县的人,跟赖子也认得,正好因事来武阴县避风头,跟赖子在医馆碰上了。
一边缺钱,一边缺人,两边一合计,就有了今天这一出。
钱寡妇知道赵大娘会来地里,带着他们侯在边上草丛,一绑了人就走小路进山。山上有一无主的猎人小屋,赖子已经等在那里。
赵大娘见挣不过,本想着等到了有人的地方再呼救,可一看他们往山上走,就知道是不可能有人来救她了。
“赖子娘,还要走多久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