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多的时候,教练带着公司的人员来找南隅。
对方笑成了花儿,还拎着东西来。
尝冰趴着看猫眼外的人,冲南隅招手:“快快快,把你石膏绑上。”
南隅被浆浆单手推着上楼。
尝冰笑眼盈盈的打开门:“鸭!教练来了?什么风吹的?”
君曦倚着墙,手里端了一杯醇香的绿茶,他推推眼睛,吹散了茶杯里的雾气。
“我们找南隅。”教练道。
公司人员把东西放到桌子上,打量一番屋内环境,笑了笑也不说话。
“他在楼上,我帮你喊下来?”
“唉?不用不用,我们自己上去。”教练拦住尝冰,带着人员就要往楼上走。
转脸瞬间,就看到南隅站在二楼盯着他,目光阴沉:“有事?”
教练看到他受伤的手腕,眉头皱着,板着脸训斥,可他眼底的笑意南隅看的太清楚了。
“你怎么回事?打架斗殴是要被禁赛的!你以后不想上战场了?”
南隅挑眉,听他继续说。
浆浆从二楼露出半个脑袋,打量客厅的不速之客,然后又缩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