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!”
陈老太太迎着陈道君的目光,寸步不让:“从决定作出这一刻,老身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,道君你舍得杀人,也敢杀人,老身不介意被你在这议事殿里砍了,但老身在陈家这花甲岁月,如今是陈家唯一的老辈,绝不容许你们在家主失踪后,便对陈家肆意妄为,陷陈家于囫囵!”
言辞凿凿,铿锵有力。
陈东却是忽然笑了起来。
真够……义正言辞的!
“我哪敢杀三娘啊?”
陈道君缓缓地将无锋重剑从桌上拿起,声音沙哑低沉:“三娘可是陈家祥瑞,大家心里有数,我杀得了三娘,灭不尽陈家,只是……陈家还从来没有让外戚娘们儿掌舵的先例!”
“老身入陈家门那一刻起,就已经生是陈家人,死是陈家鬼了,何来外戚一说?”
陈老太太眼中寒芒炸射,满是褶皱的老脸上,剧烈颤抖着,愤怒之意,毫不掩饰。
只是随着陈道君话一出口。
原本错愕的掌权者们,却是神色各异,复杂不堪。
陈老太太威望再高,也确实是外戚!
更遑论,还是个女人!
外戚女人,简单四字,却在一众掌权者心中筑起了高墙。
这不仅仅是陈家的忌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