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松言收回手,像是不经意地一说:“怎么,心疼了?”
程冽不轻不重地扫他一眼:“怕你禽兽起来连小孩儿都不放过。”
“嘿,这我可就不爱听了。”秦松言朝江窈抬抬下巴,“你让她自己说,她是不是小孩儿?”
江窈警惕地瞪他一眼,表明自己不会上当。程冽也不上套,他伸手拉过江窈往里走,将秦松言扔在后边,理都没理。
“诶,诶诶诶!”秦松言叫了几声,见他俩真的不搭理自己,摸了摸鼻子,手指勾着车钥匙,自己跟着进去了。
程冽要上去换身衣服,江窈跟着他上楼,忽然被人拽着衣领,阻挡住了前进的步子。
她一回头,就看见秦松言神秘兮兮地朝她招手。
江窈瞥一眼已经上了楼的程冽,转身下楼梯。她给自己倒了杯水,大大咧咧地往躺椅上一坐,没好气地问:“你要干嘛?”
秦松言也不恼火她的态度,手背在身后,在她面前来回踱步,自言自语道:“哎呀呀,我怎么闻到一股春心萌动的滋味啊。”
江窈喝水的动作一顿,抿着唇仰头瞪他:“你要做什么?”
秦松言停下步子,瞄一眼她坐着的躺椅,暗示道:“我在外边儿站了那么久,好累啊。”
江窈皮笑肉不笑地站起来:“您坐。”
秦松言高兴了,毫不客气地坐下,翘起二郎腿:“这天真热,就没个水喝?”
江窈闭了闭眼,平复怒气,把手上还没喝过的水递给他:“您喝。”
这咬牙切齿的样子,明显怒气值已经到达了极限。